刚才,他用石头对着女人的弟弟敲了两下,然后一直掐住了脖子。
一分钟,男人让自己恢复了冷静,因为他还要回去,还要在同村的那些人面前演戏,他不能让看出破绽。
他站起身,把女人弟弟的钱搜了出来。
他把尸体拖到之前挖好的坑里,他明明快无力了,可还是以很快的速度把尸体给埋了。
他揣着钱,往回走,在半路上,把手套扔在不显眼的垃圾堆。
他又在明亮的地方检查了一下自身,身上并没有血迹。
事实上,这些男人都想好了,他用了手套,用了石头,只敲打了两下,一是怕留下指纹,二是这样很大程度上不会沾染到血迹。
正如男人的计划一样,计划很完美。
他回去以后,面色如常,不主动提女人弟弟的事,不然只会引起怀疑。
一会后,有人提及,他不吭声,过了一会才是装作狐疑的样子,说女人的弟弟好像有事走了,因为没人知道刚才他们一起出去的。
也许是自小喜欢偷鸡摸狗,练就了习性,杀了人,撒谎时,男人一点儿也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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