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跟着同村的人出去了。
当时社会发展的原因,市场急需劳动力,而劳动力不断涌入大城市,在达到一个饱和之前,那工资‘蹭蹭’的往上直涨,每年一个变数,有时每个月都会额外补助一点儿,只为了加快进度等。
男人去了之后,即便什么也不会,也有不菲的工资,同村的几个更是高,其中比他小近十岁的那个小破孩,一个月竟然快两千了。
一个月两千,在当时什么概念?
那时候,许多人的工资都还只是三位数,再可怜一点的,一个月仅仅三四百,勉强糊口度日。
当时,男人就心生嫉妒。
不过年长一点的他,终是稳重了一点儿,而且每个月就是搬搬东西,包工头不在时偷偷懒,每天还是相当轻松。
同村的几个虽然气不过,因为男人少干了,他们就要多干,但看在同村的份上,而且他们知道男人就像赖皮膏药一样,不去招惹为好。
这一年,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了。
在工地上班,天气冷了之后,进度就慢了,不过他们还是坚持到了腊月,然后等结算工资,又在工地待了近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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