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太压抑了,一个人跑去了光棍家,问到底是不是他杀害了她弟弟。
而此时的光棍做生意有了两钱,而且他不能叫光棍,因为人家已经准备要结婚了,在今年冬天就要结婚,房子都盖好了。
当时,光棍喝了酒,很得意,在四下无人时,他不知说的是气话,还是实话,笑道:“就是我杀的,怎么了?有证据吗?呵呵,你那弟弟实在太好骗了。”
“啊!”
她快要疯了,扑打着,可惜她被扔了出来。
她哭着,再次去了派出所,对派出所的同志说着,派出所也再次传唤光棍,可是光混一口否定,他没有杀人。
派出所也很难办,因为仅凭一句话,根本定不了人家的罪,再说人家反而一口咬定她疯了,胡乱说些什么东西,这是在造谣呢。
这事还是和先前一样,不了了之。
在这种上天无门的情况下,她一点点崩溃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雷电之夜,她疯了。
她疯了,什么都忘了,唯独没忘了,自己还有弟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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