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苗这么来了一句:“四楼的东西好像出来了。”
顿时,郝知一惊,睡意全无,猛的清醒了,前段时间才听白苗苗说了一下,他能不在意吗?
“就是你说的那个?”郝知坐了起来。
“好像。”
白苗苗也说不准,因为她也不了解,但她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即便是‘好像’,郝知也知道必须谨慎一下了,万一真如白苗苗所说,四楼的那个东西出来了,且按白苗苗的说法,看门老人都镇压不了,那可怎么办?
“穿衣服!”
不敢磨蹭,郝知立马往身上套衣服,以确保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到时不能光着身子面对吧。
白苗苗‘嗯’了一声。
就在两人穿衣服的时候。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的传了出来,不是上一次的哭起,也不是细语,只是像唱歌不会一样哼着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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