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郝知是要报警的,但现在女孩的亡灵找上了十一区,所以还是要按她的意愿,不然此次来行的意义就不大了。
顿了顿,郝知把这个棘手的‘皮球’丢给了看门老人,道:“老爷子,事情我都知道了了,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说着,郝知看了看女孩的亡灵。
事实上,郝知透过男孩窥探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就十几秒而已,可对于男孩来说,那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大,因为男孩做贼心虚,一时又搞不清楚郝知的身份,不乱想才奇怪了。
第一个念头,男孩认为郝知是警察,但仔细一想,应该不可能啊,他女友的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至少现在没人会怀疑。
那是同事?
男孩也觉的不太可能,因为他用女友的手机和公司请假了,而且时间稍稍长,也不是一两天会怀疑的。
男孩的心里素质还是可以的,慌乱之余,稍稍一想,就镇静了许多,他觉的郝知应该是物业或是房东的儿子、朋友等,不然他为什么可以进来。
这么一想,男孩心安许多,觉的这个事可以糊弄过去。
可是,他忽然又听见,郝知说事情已经知道了,顿时脸沉了下来,好不容易安下来的心一下又乱了。
这一刻,男孩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强壮镇定的不自在,有怕事情败露的慌张,因为秘密就在卧室里的缘故,所以他的眼神时不时的、控制不住的往卧室瞄。
可这时候不说点什么似乎又不妥当,于是男孩开口,他带着自以为不慌张的慌张,带着自以为很自在的不自在,接过了话茬道:“什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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