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瞄了她一眼,瞧她兴奋的,不免莞尔。
半个多小时,张恒家到了,在车上,郝知老远就看到张恒在徘徊着,不顾日头的炎热,着急二字就写在脸上呢。
‘滋’!
车停了。
郝知摇下车窗,不打算下车了,道:“喂,愣着干嘛,快点儿走啊。”
张恒一直在想着等会去了怎么办,分着心,没注意到是郝知的车来了,他抬头,见是郝知,‘哦’了一声,立马上前,伸手开门就要上车。
“你开车啊,真是,等会接人家,也一起坐我车啊?”郝知提醒,很无语。
这个道理,张恒不是很懂,他觉的有郝知在,会自在一点,不过郝知说的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于是又下了车,去开自己的车了。
在去人家的路上,张恒坐立不安,与郝知通着话,怕去了人家不理,不知道怎么办。
郝知面无表情,生无可恋,重复道:“没事,没事。”
事实上,真没有什么事,因为到了之后,张恒一个电话,那个女孩就下来了,她眸子红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榆木脑袋,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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