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再次皱眉,抬头看了看开着窗户的那间病房,浑身不自然,难道说刚才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先是老人家看到,再然后是这个女人。
顿了顿,男警察道:“叫人过来吧。”
这事太不对劲了,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死去,太匪夷所思。
很快,警察来了。
但这儿的事显然是传开了,封锁不住了。
一直在全程注目着这件事的郝知叹了口气,根本不是什么风把那个女人吹了下去,而是亡灵男孩把女人给推了下去。其实,他有心阻止,但有上次的耿平一事,最后他并没有什么举措,看着事态就这样发生。
唉。
这能说男孩心狠吗?
不能。
换位思考,男孩好心办好事,落的这样一个下场,那心里能好得了吗?现在他死了,这老人和女孩还不说实话,还次次的出声辱没,换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郝知在想,看门老人不曾出声,男孩一开始也不曾现身,可能就是在等事情有转机,比如说出实情,那时男孩不一定说要害人性命,因为他是属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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