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郝知紧张了,兴奋了。
稍稍缓了下,郝知假装不在意,看着时盼盼,就像正常人聊天一样,问道:“你怎么知道哥哥住在那儿?就是你昨天去的地方。”时盼盼眨巴着水汪汪的眼,‘哦’了一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的,有人开车送我过去的。”
什么?
郝知惊讶,但也在情理之中,因为看门老人说有事的晚上,在晚上十点总会车出现。
郝知微笑着,再次问道:“什么车啊?那个人长什么样。”
“一辆白色的公交车。”
这是时盼盼的答复,之后她想了想,再次摇摇头,道:“我没看清,但是那个人好奇怪。”
“奇怪?”
“是,我也说不清,就感觉好奇怪。”
“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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