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办?
一个是令人心悸的看门老人,一个是诡异缠身的女亡灵。
郝知欲哭无泪,妈妈呀,一个也惹不起,惹不起啊。
现在,已经九点半多一些,过往的行人在减少,许多店铺也相继关闭,喧闹的路口一点点安宁下来。
瞧,泛黄的路灯下,只有飞虫在飞来飞去。这时,去看看老人,寂灭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郝知‘唉’了一声,无可奈何,蹲在了地上,有心画个圈圈诅咒看门老人了。
‘滴、答’。
‘滴、答’。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四周更加安宁了,泛黄的路灯下,只有飞虫围绕着灯光,在欢快的飞舞。
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凌晨。
这时,郝知早已等的花儿都谢了,蹲在地上,靠着墙壁,昏昏欲睡,也没心思去问看门老人等到什么时候,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更久。
不过就在这时,看门老人终于是动了,迈着步子,向小区内走去,步伐轻微,但郝知听见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立马来了精神,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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