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面无表情,眸子阴森,掐着黑狗的脖子,另一只手作刀状,对着黑狗的脖子砍了下去,顿时一声痛苦的狗叫,黑狗的脑袋……竟然掉了下来。
顿时,黑血如注,喷了出来。
卧槽!
郝知眼珠子一瞪,心底发寒。 。头皮发麻,这老人徒手把一条狗的脑袋给砍了?
再看老人,一脸漠然的把黑狗往地上一扔。
而后,他转头看向了这边。
一刹那,四目相对,郝知可以肯定,老人看到他了,也可以肯定,老人知道他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这时候要说不害怕,那纯属扯淡呢。
那郝知的手都在哆嗦,郝知立马连转方向盘,哪敢调头再回去,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透过后视镜,郝知看到,老人杵在那儿,一直在注视着他。
直至消失在视野之内。
久久之后,郝知才松了口气,发现手心全是汗水,而脑海内对于刚才老人徒手砍掉黑狗脑袋的一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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