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走来,郝知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
呵呵,老人徒手砍掉黑狗的脑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不过老人不再缠白苗苗,而且铁链也收了起来,应该恢复正常了吧?
郝知不肯定,下意识退后几步,离楼道口远了些。
而老人没什么反应,只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不过细心一些可以发现,老人的肢体不像昨天下楼梯时僵硬,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踏、踏’。
老人和正常人一样走着,很快,近前了,离郝知五米左右的距离,真的很近,郝知可以看到,在老人蓬乱的头发下,一双缺少生气的眸子正在注视着他。
呵呵。感动吗?
感动个求呢,不敢动。
郝知杆子一样杵着,一动不动,表面稳如老狗,而内心慌的一匹,因为老人现在是正常或是不正常,谁也不知道。
不过郝知更偏向于老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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