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医院。
在郝知的印象中,医院怕是去的最多的地方了,不过细细一想也不奇怪,因为医院代表了救死扶伤,但也时有生离死别一事的。
一路赶来,现在已是夜幕时分。
在门口稍稍驻足,那个女人出现了,和白天时一样,她脸色苍白,但不阴冷,有的只是无助、彷徨、着急。
看门老人迈步。郝知跟上。
在护士、病人等人的注目下,两人上了四楼,这一楼层属于重症病号房。
‘哒、哒’。
在十二号病房门口,看门老人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女人忙向里边看着,说哭就哭了,泪雨如下,很是伤心,很是难过的样子。
郝知愣了愣,忙探头,往里边一看,只见病床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病怏怏的样子,鼻子上还插着呼吸的管子,在一旁坐着一个男人,一样四十来岁。
这是女人的丈夫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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