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走了过去,道:“十几年了,我不想说你们了,你们对我怎么样心里清楚,我只要求以后天天给我女儿做饭,等她十八岁,长大了,就不用你们管,但是在这几年要对我女儿不好,我让你们家断子绝孙。”天下女人,为母则刚。
看着这一幕幕,听着那一句话话,郝知的感受是悲哀,是心疼,为这个女人悲哀,心疼这个女人。
命不好,嫁了这么个人家,但她不怨,一心带女,即便现在都念及着女儿,呵护着女儿,想方设法让女儿可以顺利的长大成人。
唉。
郝知感叹,真不知道有时人可以薄情成这样。
女人并没有过多的话和这一家子说,要不是为了女儿,她不会去说一个字,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去见面,她就是要吓唬一下这一家子。
说完,女人又匆匆过来了,而且女人的身子已经在散发淡淡的光茫,说明她的执念已经在消散,随时准备要离去了,可是她还想再见一次女儿,说些话。
“可以吗?”这时女人恢复了常态。家常妇女的模样,寻问着郝知。
这个要求不过分,郝知肯定会答应,但怎么见?另外这个事他不敢随意做主,所以目光投向了看门老人。
事实上,不等郝知开口,只见黑源中的那一家三口不见,隐匿在了黑暗之中,而与此同时,一旁的小女孩出现了,她还是趴在那儿的。
顿时,女人眼眶红了,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轻声低语着,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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