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拐之后,一抬头,郝知愣住了,只见前边的远处,有一个灵堂,在这夜幕下,格外的显眼,白晃晃的一片,晃悠悠的蜡烛,给人不吉利的感觉。
这种东西,郝知很少见,因为市区不让这样,不过还是见过几次的。
这时,郝知看向看门老人,只见这位老爷子,一声不吭,默默的向前方远处的灵堂走去,不带一点儿质疑。
好吧。
郝知明白了,果然啊,就是奔着这儿来的。
走进了些,可以看到灵堂里的情况,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些贡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的孝服,正趴在桌子上学习。再定眼一看,那桌子上的遗像,不正是今早见过的那个女人吗?
那这个女孩是女人的女儿?
看着这一幕,郝知很不是滋味,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时间点了,让一个小孩子守在这儿,环顾四周,不见有其余人,倒是这家里边有一些人在说话。
不多时,女孩余光瞥见了有人,抬起头看了看,然后继续低下头,默不作声的在学习,看着很可怜的。
“老爷子,这怎么回事?”郝知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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