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定眼瞧了瞧,四个人中,两个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另外两个是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是学生的样子,胳膊上都闻着纹身呢。
看着四个人很熟悉的样子。 。脏话连篇,显然是很熟的。
这时,其中一个闻着纹身的青年一边打着台球,笑问道:“牛逼啊,还以为你们要进看守所呢,没想到只是被学校开除。”
“那有什么?”其中一个学生摇摇头,很是得意。
“那家人就这么算了?”闻着纹身的青年再一次开口问了一句。
‘哒’。
说着,他的球打进了。
另一个学生开口,带着自豪的笑意,说道:“赔钱呗,我家出了十万,不要就拉倒呗,反正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家也出了十万,另外那个彭宇家出的最多,三十万玩,反正一共给了六十来万吧,够多了,要是我一分钱不出,打架不很正常?谁让那小子技不如人。。被我们打死了,活该。”
那个学生道。
闻着纹身的青娘乍舌,摇摇头,道:“牛逼,我们那时候都没你们这么狂,我们最多就是打打架。”
“切,那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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