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职不胜感激。”范盛听到敦敦宽慰,险些老泪纵横,深拜而别。
此时。
帷帐之中再无别人了。
沉滟东山的夕阳余晖漫在辰天脚边,映出一片金黄,童若然走近搭上双手,为他轻揉头部。
感受到力度恰好的按摩,辰天惬意的眯了眯眼,享受难得的静谧。
童若然也不说话,悠悠望着夕阳如水,恍然意识到先生要将新城命名为黄旦了。
日轮浮于天地一线,其色玄黄,可不映衬黄旦二字嘛?
她笑了笑,忽然被辰天拦腰抱在膝上:“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
“呦呵,胆量见涨啊你!”辰天捧起她的脸庞,一吻良久,憋得童若然脸色红如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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