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神尊,讲得不精彩嘛?”童若然满脸戏谑,敲了敲桌面,“你别当是喝茶呀,瞧瞧大伙儿多激动!”
辰天翻了翻白眼。
他当然听得出童若然的揶揄之意,当时自己从殷氏大墓出来之时,情况极为危急,只想着杀掉任何胆敢挡路之人。
哪想过说书人口中的仁义道德?
更别说什么振兴北域,再继人族大帝之雄风,清剿妖族了。
就算有这些想法,也只是后来认清形式,顺手而为罢了。
所以说书人猛然将地位抬得如此之高,又极为滑稽的表演,属实让辰天这个当事人有点绷不住了。
他轻呡茶水,故作镇定,捏着童若然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声张,免得一会儿引起轰动,麻烦得紧。
此时。
西边窗下突然站起一名年轻人。
他的衣物一看就很华贵,但样式近乎女装,花里胡哨之余,显得流里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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