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年热情招待,不同于童若然的拘谨,辰天毫不嫌弃,一边满口嚼起饭菜,一边问:“老伯,只有咱们吃饭吗?
家里其余人呢?”
听到这话,杜嘉年与老伴明显怔了怔,满脸落寞,老伴更是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他艰难咽下嘴里的麦饭:“我本来有五个儿子,前年为服兵役被拉走一个,昨年又为因筑城累死三个。”
“而最后一个……”“前几天,殷家似乎在搞什么大事,下令每家每户必须抽调民夫运货。”
“至今未归。”
辰天默然,饶是他早知杜家沟到处上演悲剧,但亲耳听到之后,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
说是至今未归,其实在场的各位都知道凶多吉少了,但也没有明说。
闲言碎语的聊完这些,杜嘉年又把话题扯到桃林身上:“小兄弟,这桃胶产出不稳定,时不时还有殷家骚扰。”
“这半锭白银的定金,还是还给你吧,别折了本。”
“不用,留着当做我俩的落脚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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