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陆路端起茶杯浅啜半口,缓缓道:“也许他们是被人威胁了,不得不拨弦回复灵力。”
众人暗暗点头。
仙音阁尽是妙龄女子,醉心音艺,除开每隔百年的天基庆典,确实很少露面。
若无紧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在殷氏祖墓弹瑟拨弦?
而且以殷陆路沉耽女色的本性,恐怕他这是对仙音阁心起歹念……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众人猜测万分,但绝不敢指摘一二。
要知道,南边不远的姑苏城,已经因为殷陆琦肆意玩乐,尸横遍野。
那个被抢女眷的世家,更是被满门被屠。
其少主先是妻子被强侮,家中又遭此变故,本人还被打成重伤,已经一/夜白头,道心崩塌了。
……谁还敢触殷陆琦的霉头?
殷陆路的心思一向细腻,自然察觉到众人的异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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