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这绯红照射之后，他的双眸不仅呈现出诡异的血色。
更重要的是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天堕俯视地面，双眸没有一丝感情，就像一个死物。
或者说，他看着这焚相天下的众生，就像是在看着一群死人。
辰天猛地想起了什么。
当他融合三轮/大日的时候，他看到了化外天域的三只红色。
“这幅身体真是太糟糕了。”
天堕挥舞了一下手中血色骨矛，说着。
随后天堕的目光看向辰天。
“人类，臣服还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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