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她这身微末道行,想要让辰天消耗阳寿,委实是不太可能。
若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在这船上久留,轻者重病卧床,重则阳寿衰减。
见那女鬼不说话,辰天索性也就不再言语,直到喝完了这壶酒,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月有阴晴圆缺,人生,或许也是如此。
辰天突然开口道:“一个注定等不到的人,又何必去等,不值当的。”
那红衣女鬼忽然笑了,笑靥如花,柔情似水。
“值不值当,只有自己知道。”
辰天枕着双手,看着夜空。
当年是有这样一个姑娘,她陪着那个穷苦书生度过了他所认为最艰难困苦的一段岁月。
读过了万卷书,行过了万里路。
书生金榜题名,策马扬鞭,人生得意须尽欢,一日怎能看尽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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