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舅舅他老人家没有落马,还是益阳市常务副市长,有他老人家在背后为我撑腰,做我的靠山,就是再借给贺长明两个胆我也不敢把我调出人事科,安排到小学教研室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我现在很可能已经接替老朱坐上了人事科科长的宝座,即使没坐上人事科科长的宝座,也会调到其我科室做一把手。
就因为舅舅他老人家落马,不再担任益阳市常务副市长,我失去了他老人家的庇护,成了落水的凤凰,贺长明才会把我调出人事科,调到鸟不拉屎的小学教研室做副主任,也正因为我失去了靠山,黄梦然才会不把我当成一回事,与马千宸合起伙来欺负我,不止一次在我背后捅刀子。
这就是官场,官场就如此现实,如此残酷,官场如战场。
很多时候,战场还不如官场残酷,战场上是真刀实枪的厮杀,看的是实力,而官场充满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步步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事情虽然是这样的,但我还不能这样说,毕竟我和冰姐接触不是很多,彼此之间存有一定的隔阂,故此,我沉吟了一下,道:“工作需要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表现的非常平静,但冰姐还是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无奈,她沉吟了一下,道:“你还想回人事科吗?”
局人事科掌管着全市教育系统所有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的人事任免权和教师的工作调配权,掌管着全市教育系统近千名教干的前途和命运,权利大的很,虽然我当初在人事科只是副科长,但权利也大的很,就因为手中权利大,我在人事科做副科长的时候,教育系统的领导干部无不变着法子讨好我谄媚我巴结我。逢年过节的时候,无不提着丰厚的礼品、购物卡或者直接用用信封装着大把的钞票登门拜访,油水大得很,周围的亲戚朋友对我也都尊敬有加,另眼相待,我让他们帮忙,他们也都是有求必应。
小学教研室副主任和人事科副科长级别虽然一样,都是副科级,但在局里的地位却与人事科副科长不可同日而语,甚至说有着天壤之别。小学教研室只管小学部,而且只管业务,就连主任黄梦然都捞不到多大的油水,更何况我这个小学教研室副主任。
故此,听冰姐这么一问,我心里禁不住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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