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男人很容易便将门打开,领头冲了进去。
男人带人冲进来后,我舅舅他老人家当即就被吓傻了,依旧趴在闫凤娇的身上一动不动……
男人是连羞加怒,也不管我舅舅他老人家是谁,上去摁倒他老人家凯就是一顿暴打。
把我舅舅他老人家暴打一顿之后,男人还不算完,而且把我舅舅的丑事捅到了市纪委,并通过关系捅到了报社和电视台。
迫于舆论压力,省里最终把我舅舅他老人家调出益阳市,安排到省教教科文办公室做了一名的副主任……
虽然舅舅现在已经失势,不再是手握大权的益阳市副市长,但总归还是我的舅舅,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彼此间的亲情还没有断绝。
再说了,舅舅他老人家在益阳市做副市长这段时间,没少关照过我。
正是在他老人家的关照之下,我才得以从老家县城那所不入流的中学调到市第十九中学。
也是在舅舅的关照下,我才得以调到了市教育局,并被任命为人事科副科长,成为一名地地道道的机关干部。
可以说,我的每一次进步,取得的所有成绩,都与舅舅密不可分,都是踩在舅舅的肩膀上取得的,舅舅就是我的垫脚石,没有舅舅,我依然是老家县城一所不出名的中学的一名普通老师,根本进步了市教育局。
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于情于理,我都得去舅舅家,拜访一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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