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抱上手,我就暗忖,连托带举把她弄到筏子上,自己也翻身跳上来。
这时,救生艇也“突突”地开了过来。
我向救生员们抱拳道谢,然后调正橡皮筏,独自朝终点方向划去。
太阳慢慢西斜,河面上的风有点凉了。这里离终点还有半里地左右,河道渐渐变窄,一只只橡皮筏子并成一路,鱼贯而行。
两个妹妹的筏子走在前面已经看不见了。
九格格缓过气来,第一句话居然是:“我的枪……”
我忍不住笑道:“还枪呢,你小命都差点喂鱼了,还找枪,早掉河里啦!”
她蜷成一团,低声说:“冷……”
橡皮筏上别无余物,我的衣裳也已经湿透了,正在无计可施,她又道:“抱抱我……”
这丫头,不是难为人吗?
可是看她那副小模样儿,不由人不感到“我见犹怜”。左右看看,我把筏子划向河边的芦苇丛,停住浆,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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