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挂断夏局长的电话后,我一头雾水,心头疑虑万千,不知道夏局长让我返回喜来登大酒店目的是什么,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祸。但是,我还不能不去,我也不敢不去。
毕竟人家是局长,我的前途和命脉全都掌控在她的手中,一旦得罪她,前程不保,甚至说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赶出教育局,被充军发配到哪所学校做代课老师。
带着诸多的疑问和不安,还有丝丝惶恐和担忧,我再次返回到喜来登大酒店一楼大厅。
一进大厅,我就看见斜靠在大厅一角沙发靠背上的夏局长。
夏局长显然喝多了,整个身子都陷在沙发里,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微闭双目。
我急忙走过去,低声叫了声:“夏局长。”
听到叫声,夏局长这才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了眼我,取过随身携带的捆包,打开拉链,从包里取出车钥匙,递到我的手中,道:“小……小张……我……我喝多了……麻……麻烦你送……送我回家,好吗?”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夏局长喝多了,让我返回喜来登就是为了送她回家。
按说,作为市教育局一把手,堂堂的正处级干部,夏局长不仅有自己的专车,而且还有专职司机,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有专人接送。
然而,她有现成的司机不用,却让自己送她回家,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