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中时,袁芳还没睡,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我回来。
因为在自己家中,袁芳只穿着一件吊带裙,领口开的很低……
要是以前,我一进门立马就会走上前,张开双臂,把袁芳抱在怀中,继而把袁芳压倒在沙发上……
想起白天的一幕,我兴趣全无,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过来拥抱她,更没有对她进行访问,这让她甚感意外,很是失落。
失落之余,她不无关切地问道:“恒远,怎么了?”
我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怎么?”
“我看你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在外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真想冲着她大声吼道:“你他妈的红杏出墙给我戴了顶绿帽子,我能高兴吗?我能开心吗?”
那样一来,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故此,我只是道:“喝酒喝高了。”
袁芳“哦”了声,不无指责道:“我和你说多少遍了,遇到场少喝点,你就是不听。我们财政局管大门的老张,平时身体多硬朗,这不说垮就垮。我看你光这样喝下去,早晚也会和老张一样,把身体搞垮的。”
我扫了眼袁芳,心想:奶奶地,心理素质真强,昨天晚上跟别人做了苟且之事,今晚上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面对自己!难怪现在某些男人被女人当木偶玩,原来女人这样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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