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答非所问道:“有事吗?”
疤脸说:“交钱。”
我明知故问道:“你们是工商所的还是税务所的?”
疤脸说:“我们他妈的既不是工商所的,也不是税务所的。”
疤脸满嘴污言秽语,让我很是不爽,但我依然强压心头怒火,耐着性子说:“你们既不是工商局的,也不是税务所的,我们为什么要交钱给你?”
疤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很不耐烦道:“这一带归我管,我他妈的让你交钱你就交钱,哪这么多废话。”
我说:“交什么钱?”
疤脸说:“保护费?”
我说:“多少?”
疤脸说:“每月一万五。”
我说:“能不能少点?”
疤脸说:“少他妈的一个子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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