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叫我局长,他却叫我科长,显然是故意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听后气不打一处来,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冲他点点头,面色沉静地说:“过来和孙校长谈点事。”
孙远军点燃一根中华烟,慢悠悠地半躺在办公椅上抽了起来。
我也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眼睛盯着孙远军这张老脸,嘴里发苦,胃里泛着酸水,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孙远军等了半天,见我只抽烟,不说话,纳闷地问:“张科长不是有事要说吗,说啊。”
我想了想,说:“孙校长,我想问一问,你们学校那个杜念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孙远军不加思索,随口答道:“去年。”
我继续问他:“她是从哪所学校调进来的?”
孙远军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随口道:“她不是从其他学校调过来的,是从益阳师范毕业后作为特殊人才被我们学校引进来的。
我不明所以地问:“特殊人才,她有什么特殊才能?”
孙远军想了想,说:“她上学期间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不光歌唱的好,文笔也特别优美,我们学校正好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我就把她招了过来。”
孙远军这老王八蛋纯粹是扯淡!什么特殊人才,什么文笔好唱歌好,完全是无稽之谈,糊弄三岁的孩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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