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欢乐始而以痛苦终,这样的经历,我不是第一次体验。
我和她的日子,很早之前就是以满怀期待意外惊喜的心情迎来意外打击,我已经麻木了。
既然不能离婚,就任她去吧。
我轻轻地将她往旁边推开。
这一推,推出一个巨大错误,她瞬间咆哮起来:“张恒远,你推我?你竟然敢推我?我说对了是不是?”
我在心里快把袁芳的祖宗骂遍了,我想站起来再给袁芳几个巴掌,然后告诉她我们之间的问题归根结底在于你给我戴了绿帽子,而不是我在外边有其他女人,也不是什么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满腔怒火化成了一声冷哼,站了起来,伸手拉起袁芳,一把把她推出了门,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仔细地再将身子揩一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开始干一件极其痛苦极其憋屈却又不得不干的事。
她的恼怒达到了极致,在外面不断敲门,质问我:“张恒远,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说,需要说清楚吗?你自己干的事,还有谁比你更清楚?
她继续在门外咆哮:“张恒远,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能用一种对待人的方式来对待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你……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想,要怎么才是男人?对你红杏出墙给我戴绿帽子既往不咎,对你的那位野男人开门欢迎感恩戴德才是男人?
她在外面大发雌威,我的注意力分散了,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就像睡着了一般,向我宣布处于休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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