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了什么,说“你是说陈庆华正忙着帮崔局长装修房子?”
赵珊珊点了点头,道:“陈庆华现在不是分管师训吗,师训这一块又没什么大事,这给了陈庆华充裕的时间和精力,他也就天天泡在崔学民和曹文胜两人宿舍楼的新房里,具体负责装修工程,从设计用材到施工,每一个环节他都监理得十分仔细,不用崔学民和曹文胜他们插一下手,而且只让崔学民和曹文胜两人每人象征性地出了一万多元钱。凡是去过崔学民和曹文胜新家的人都说,别说益阳,就是广东那边,这么高档的私人宿舍的装修也不多见。”
听赵珊珊如此说,我还有些半信半疑,说:“陈庆华还有这一手?那样的装修没有十万二十万拿不下吧?他哪来的这笔经费?”
赵珊珊说:“他决不会从家里拿钱出来去给崔学民搞装修的。”
我说:“这是陈庆华的本事,我我这一辈子是做不来的。”
赵珊珊却低头笑起来,说:“张弟你别说得这么清白,做人事科长前,难道你没去找过夏局长?”
我笑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这与陈庆华比,又算得了什么?”
赵珊珊说:“古人说,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你和陈庆华所为,其性质又有什么区别啰?”
我说:“没这么严重吧?”
赵珊珊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世风如此啊,话又说回来,虽然夏局长非常欣赏你,但我依然担心你的人事科长做不长久。”
我倒很坦然,说:“做不长久就做不长久吧,不做这个人事科长,也许就解脱了,我不相信一个大男人,不做这个人事科长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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