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说的句句都是为了村里学校的校舍,村委们于是纷纷过来在发票上签字。有的怕签的字不周正,还学着电影里的领导签具文件时的模样,摆正了姿势,郑重其事在发票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此时,天已经不早了,回城里是不可能了,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在涝沟峪村住一夜,第二天再回城里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时候的,再加上来的时候坐了半天车,在酒桌旁又呆了几个小时,我便想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于是提议道:“我们去村小学看看吧。”
朱万山他们便拥着我和赵珊珊走出家门,向村小学所在位置走去。
在去村小学的路上,朱万山再次向我和赵珊珊两人介绍了村里的情况。
朱万山告诉我和赵珊珊,这里民风十分淳朴,虽然村民之间不乏小的争执和吵闹,但从来没有发生过打架斗殴事件,更没有出现过偷鸡摸狗现象,从解放以来一直到现在,村里没有一个人被判过刑、坐过牢。
不过,朱万山谈到村里经济情况的时候,情不自禁叹了口气,说他们这里的村民之所以穷,很大程度是因为这里没有与外界相通的公路,制约村里发展的主要因素就是交通不行。
朱万山说这里交通不行的时候,我们正好走到村小学门口。
村小学在村外的一个小山坡上,由于在村外,而且又在小山坡上,通往村小学的路就更加凹凸不平起来,而且有几段路的路基由于年久失修缺乏保养被山上的洪水冲坏了,雨天的时候非常危险,因此,我不无担忧地说:“那你们以前为什么不筹点钱把路修了?”
朱万山长叹一口气,不无愧疚地说:“我们早就想修了,但筹不出这笔钱,现在,村小学的教室又塌了,我们更筹不到这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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