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连声道:“是是是。”
就在这时候,村里人听到欢呼声后也都拥了出来,当朱万山把喜讯告诉他们后,他们也都齐声欢呼,都把我和赵珊珊当成了活菩萨。
等村民都安静下来之后,朱万山让两名村小学代课老师和几个村干部留下,要其他人回去,可大家都不愿走,还堵在门口,一个个好奇地朝我和赵珊珊瞧着。
朱万山不得不站到门坎上,大声喊道:“赵科长和张科长大老远跑来的,一定累的不轻,现在大家都回去吧,我们还要向两位领导汇报些工作,你们堵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我们说句话都听不见。”
朱万山好说歹说,大家才慢慢散去,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
我觉得村上人也真热情,说:“朱村长你也搞得太隆重了,叫来这么多人欢迎我们,我们又不是大官贵吏,怎么担当得起”
朱万山说:“又不是我组织的,是他们听说你和赵科长给村里送来建学校款后自愿跑过来的。”
我和赵珊珊都深为感动,想想,我们只是给人家送来了六万元的建校款,人家就把我们当成了再生父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再说了,财政资金以及用各种政策和手段集中起来的经费,原本就是取之于民,国家拿这些钱维持着党政军各个领域的开支,养活了庞大的公务员队伍,进行大规模的工程建设,然后才拿出微乎其微的款项撒胡椒一样撒一点给基层,基层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些钱就是从他们上交给国家的血汗钱里抠出来的,却看做是上面或是某人给自己的恩惠,完全把这种取舍关系搞颠倒了。
这么想着,我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一缕愧疚之意。
就在我心绪起伏,为之愧疚的时候,朱万山代表村干部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张科长,赵科长,你们难得来一次,今天就在我们涝沟峪村住一夜,让我代表全体村民请你们吃顿饭,好好感谢感谢你们。”
我和赵珊珊急忙推辞道:“天不早了,我们还得抓紧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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