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珊珊急得直跺脚,说:“我把包忘车上了。”
我说:“什么包?”
赵珊珊说:“就是那装着五万元现金的包。”
我暗觉好笑,却故意黑着脸色道:“你怎么搞的嘛,装着钱的包都没放到身上?”
赵珊珊一脸自责道:“一出县城,我不一直晕车么?下车时也想不起来了。”
我说:“那你想想.是放在局里没带来,还是掉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如果肯定是车上,我打电话给鄂南交警的朋友,让他们到路上把刚才的出租车拦下。”
我这一说,赵珊珊就认真想起来,想了一阵,哭丧着脸说:“我记得出教育局时包是拿到手上的,上车后也一直搁在肩上,是过了鄂南县城后上了乡道,我因晕车才顾不上那个包了。”
我故意摇了摇头,说:“你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肯定包就在车上了啰?那好,我这就给交警的朋友打电话。”
说着伸手到衣服里去掏手机,结果掏出来的是一个小坤包。
赵珊珊一见这个包,先是愣了愣,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旋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双手在我身上雨点似地擂起来,一边骂道:“你好坏,吓得我都要得心脏病了。”
我捉住她的手,说:“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我学雷锋做了好事,你不但不感谢我,还咒我打我.怪不得如今世人都不敢做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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