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赵珊珊也是我的意思。
为此,我立即接过赵珊珊的话,道:“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跟我说过,你的老家有个叫涝沟峪村的村办小学校舍被大雨侵蚀全部坍塌,建校款还有一个很大的缺口,我们就把这笔钱捐给他们吧,另外,我手头还有点钱,一起都捐给他们……”
赵珊珊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脸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道:“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替家乡的父老乡亲谢谢你,张弟。”
我微微一笑,道:“赵姐言重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还有,赵姐,你们机要室不是有保险箱吗,这些钱就先放在你们机要室的保险箱里,本周六如果没什么事,就麻烦跑一趟,把钱送过去。”
本来我没想出面,想让赵珊珊一个人把钱送过去,但赵珊珊说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担心路上遇到坏人,无论如何让我陪她一起去涝沟峪村一趟。
说实话,我也担心赵珊珊一个人带这么多钱万一在路上出现个三长两短,便答应了她,道:“那好,等周六看看再说吧,只要周六有空,我一定陪赵姐去涝沟峪,如果没空,那就没办法了。”
“那就说好了,周六只要有空,一定要陪我去涝沟峪,事情不能再拖了。”赵珊珊美眸翻转,一脸风情地望着我。
我心中心中一颤,暗忖难怪人人都说,少妇最有韵味,单凭这眉宇间的风情流转,即使是大罗金仙,怕是见了也用动凡心。为了避免犯错误,我连忙把脸转向一边,并适时提出了告辞……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周六,我跟袁芳说要去省城出差,便回到单位,拿上平时在下边调研时收的已经和谢堂彬他们打麻将赢的两万元钱走进赵珊珊的办公室,赵珊珊也早就到了,已将陆启光送给我们的三万万元现金从保险柜里取了出来,加上我的两万元钱,一共五万元。出发前,赵珊珊想起身上还有一万元私房钱,也拿了出来,这样一共六万元钱,足可以解决涝沟峪村修建校舍的资金缺口。
出得教育局,赵珊珊事先联系好的出租轿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们不想用自己或单位的车,可带着这么一大笔钱,又不好去挤客车,出租车贵是贵点,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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