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去,说:“本来想跟你说些什么的,却怕自己粗鄙,张口便落人俗套。”
赵珊珊说:“这也难怪,我们这些人天天呆在机关里,离了权外,别的什么文雅的词儿还真说不过来。”
我说:“只是国家也好,家庭也好,个人也好,谁离得了这个财字”
赵珊珊说:“这倒也是。”
我说:“所幸上苍看得起我,赐一个如许可人的女人伴我左右。”
赵珊珊悄悄笑了,说:“你别臭美,谁伴你左右了”
这座大堤也不知有多长,不紧不慢地走了一个小时,还看不到尽头。
当然不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恐怕体力和理智都不允许。见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便自觉下了堤。
这已是远郊了,没有公共汽车,的士恐怕也想不到这里会有生意。在路旁迟疑片刻,我们朝着来时方向往回走去,好像要这么一步步走回去似的。我说:“你还坚持得了吗”
赵珊珊说:“坚持不了,也得坚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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