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谢堂彬也没有再安排到休闲中心去放松,而且带我们来到了一家装修得很典雅的茶楼里,点了一百八十元钱一位的高级铁观音,接着走到麻将桌前,招呼我上坐,开展另一项工作。
我们一共五个人,只能四人上桌,赵大可有自知之明,跑到一边和泡茶的小姐逗乐去了。
我们玩得不算大,二十四十的,输赢在几百块钱之间,不会伤筋动骨。谁都知道,工作接待的麻将是有限度的,赌注玩大了,会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后果。
一个工资只有一两千的国家干部,随便玩一下就是输赢上万,别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我打麻将的技术是在大学里练出来的,那时钱少,偶尔被同学扯着玩,几次下来就学会了,但也怕输,背地里狠命地偷着练,在算计牌形和估计牌数上下了苦工夫。只要看各家打出来的牌,我就能猜到别人要听什么牌,碰什么牌,还有什么牌没有出来,或者在谁的手上,很少有失误的时候。没料到工作后,这一手硬功夫还是很有实用价值的。麻将玩到半夜,我已经赢了不少。
谢堂彬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就建议结束牌局。
回到宾馆,我洗漱后准备休息。曹通源突然来访,进门后先说了一些打搅领导休息的废话,之后为一天没有露面说抱歉。
我已经想到他这样过于恭敬的原因,心里早就有了这方面的准备,谈吐也沉稳了许多,微笑着说:“曹局长,您太客气了,我们虽说是下来调研,还不都是在麻烦你们?您再这么客气,我们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曹通源说:“应该的,市里每一项工作,我们都要全力支持嘛,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张科长可要提出来,我们也好改进。张科长是市局的主要领导,今后要多关照山阴县的工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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