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到不行,薛璐捂嘴媚笑道:“远弟,真看不出,你竟然是闷骚型的。”
李群和周士余则举起杯,道:“恒远老弟不愧是教育系统的领导,笑话讲得好,总结得更好,以后进步了可别忘了我们两位哥哥啊!来,我们敬你!”
我连忙站起来道:“该我敬两位哥哥才是啊,今后无论我混得怎样,绝不敢忘记两位哥哥的关照。”
我边说边干了杯中酒。
李群和周士余也纷纷干了杯中酒。
我们放下杯子,立即有人又给我们把酒满上,于是,我端起杯子,准备回敬李群和周士余。
就在这时候,周士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冲李群和我以及薛璐她们道:“我弟弟的电话,我先接下。”边说边接通了电话,喂了声,道:“士彬啊,有事吗?”随之声音猛的一变:“你说什么?哪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省城人又能怎样?省成人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这边的周士余已经在愤怒地咆哮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周士余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士彬,你不会找找你们院长或者老师么,将你的冤枉跟他们说说?”
……
“你说什么?对方是区委书记的儿子?区委书记的儿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士彬……你……你先不要急,哥给你想想办法,你放心,没事,学校开除不了你!”周士余温言安慰了弟弟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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