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吃了一惊,本能地想推开黄潇潇,可黄潇潇抱得,已经开始随着音乐迈动舞步。
我心想,反正也就是跳舞,便不再拉开距离,有点心猿意马地和黄潇潇跳着。
黄潇潇将脸也贴在我的脸上,而且还轻轻地摩擦着,手在我的背上也开始轻轻地移动,弄得我激情汹涌,却又不得不努力克制着。
我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怀里这个女人,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别忘了,她是江自远的女人,江自远和我又一个村的,按照辈分,我还得叫江自远一声叔叔,而怀中这个女人是江自远的第二任妻子,是我的婶婶。
不过,我马上又想起大学毕业时,父亲为了园我的梦上门求江自远时的情景。
按说,江自远那时候已经是益阳市第二中学副校长,而且他老岳父又是益阳市教育局分管人事工作的副局长,把我留在益阳完全有可能,然而,江自远不仅不帮我,反而把我父亲奚落了一顿。
想到这里,我心里禁不住突然产生报复江自远的想法。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我也变得放肆起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竟然冲破了心理的堤坝,把黄潇潇紧紧地搂在怀中,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在黄潇潇的的身上肆意的着,最后按在黄潇潇丰腴凸起的上……
然而,就这时候,赵良玉喊道:“该干的都干完没有?如果没干完过半小时再接着干,我开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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