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老家县里一所中学校长打来的,希望在我方便的时候,登门拜访我,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准备继续还完成的作业。
回过身的时候,我才发现童瑶瑶已经趁我接电话的这会功夫整理好衣裙,同时似乎也整理好了心情,因为她的脸上除了依然有未退干净的红晕,已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不禁暗叹,被这么烦人的电话这么一搅和,很好的一次机会就这么黄了。
不过,我马上就释然了,对我来说,今晚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大有收获。等到下次再有类似的机会,说不定就能把她顺利拿下。
故此,接下来,我没再强迫童瑶瑶,整理一下衣服,和童瑶瑶一起走出小树林,沿着河堤,继续徐步前行。我想跟她说些什么,又不忍打破这份难得的夜色,只得伴随其侧,缓缓前行。
最后是童瑶瑶先开了口,童瑶瑶说:“怎么不说话?”
我侧过头去,说:“本来想跟你说些什么的,却怕自己粗鄙,张口便落入俗套。”
童瑶瑶说:“这也难怪,我们生活在这个一切向钱的看的时代,离了这个钱字,别的什么文雅的词儿还真说不过来。”
我说:“只是国家也好,家庭也好,个人也好,谁离得了这个钱字?”
童瑶瑶说:“这倒也是。”
我说:“所幸上苍看得起我,赐一个如许可人的女人伴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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