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袁芳艳结婚时,赵良玉打的是五百元的大红包。袁芳怀孕生贝贝时,赵良玉又打了个一千元的大红包,这在当时是不少的一笔钱了,几乎相当于我一个月的工资收入。
我知道,赵良玉家里有钱,老爸是做建筑工程的,但谁的钱都不是那么好挣的,更何况,那时候我还只是十六中的一名普通代课老师。赵良玉既然这样做,说明他看得起自己。
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一次我老父亲到市里医院做检查,排队排了几天都没有轮上,老父亲都等急了,没办法我打了赵良玉的电话,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赵良玉二话没说,开上自己那辆刚买的小汽车,拉着我的父亲到市医院跑了一上午,找了个熟悉的医生,终于检查完了。中午我无论如何要请他吃顿饭,赵良玉推辞不掉,只好答应了,但到了结账的时候,趁上厕所的机会,他早已经把账结过了。
我感到过意不去,硬塞给赵良玉两百块钱,赵良玉脸一变说:“咋了,兄弟,看不起你老哥啊?我是真心看得起你这个兄弟,你要是看得起我,就把钱给我收起来,从此不要和我提钱的事。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讲那么多!来,喝酒喝酒!”
吃完饭,赵良玉又开车把我和我老爹送回到我的住处。回到家里,我听老爹对自己说:“儿子啊,这个人值得交,人家对咱可不赖,你可得对人家好点,以后出息了别忘了人家。”
我说:“我看这一辈子要想出息难了,咱一没人,二没钱,谁会用我啊?只能承人一辈子的情了!”
老爹听了叹了一口气说:“也难说,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我相信你儿子,就你这材料,比他江自远一点也不差,决不会一直埋没下去的。”
谁料想还真被老爹言中了,我时来运转,做了市局手握人事大权的人事科科长。
接通电话后,赵良玉问我中午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出去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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