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确的律法条文,即便是那些受害之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当这些事情落在他们的头上,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才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根源。
本来只是为他们制定的规则,被李慕当成了工具。
若是其他人,他根本无需和他讲规则。
但李慕背后站着内卫,就算他万般不愿,也只能在规则之内行事,除非他们建立新的规则。
他回到偏堂,想着这件事情,不一会儿,又有一名差役敲门进来。
那刑部差役一脸呆滞的看着他,说道:“大人,太常寺丞的孙儿,在街上被人打了,打人的,还是那个李慕……”
从李慕离开刑部,到太常寺丞孙儿被打,来刑部报案,只过去了两刻钟。
刑部郎中双手抚面,喃喃道:“他是疯了吗……”
接连殴打礼部郎中之子,户部员外郎之子,刑部郎中之子,太常寺丞之孙……,除了疯子,正常人做不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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