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中年人道：“是他。”
有一名中年文士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这一道气息，四人并不陌生，当年女皇炼化帝气，修为破境时，他们已经见识过一次。
不同的是，这次的气息，比女皇当年还要强大。
虽然大多数人还不知道，但对于他们来说，女皇将祖庙中那道成熟的帝气给了李慕，并不是秘密。
身为四大书院院长，他们的责任之一，是守护帝气不被外人夺走，按理说，大周祖庙中的帝气，就算是女皇不还给萧家，也应该传给周家。
但当女皇将帝气给李慕的时候，他们并未阻止。
一来，大周能有今日，靠的是女皇和李慕，这道帝气，也是他们共同孕育凝聚的，他们有处置的资格。
二来，女皇在这两年实力突进，哪怕是四大书院院长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
无论是权势还是实力，她都站在了大周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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