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最熬人的,紧张到极端就会产生一种麻木的空洞感,此刻的孔菲开始晃神起来,她渴望赶紧结束这一切,自己好继续回到学校学习,有了这样的一段经历,以后进入警察系统也会是自己的加分项。
钱罡沉稳,他一直站在巴锐彪旁边,一动不动,像是一个忠诚的保镖,寸步不离地守着目标。相比钱罡的稳重,巴锐虎带来的木南就显得十分轻浮,他一会绕着房间转圈圈,一会又跑去孔菲旁边对她搭话,明显就是一个街头混混,一点城府都没有,和巴锐虎完全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巴氏兄弟俩也不在意木南的无理放肆,毕竟今天是个令人愉悦的日子,两个人喝着茶,畅谈着未来。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想起了礼炮的声音,看来是吉时已到,准备要开始揭牌了。果然,立即有一个少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恭谨地对巴锐彪说道,“彪爷,吉时到了,桑道长请您和二爷移步大厅,一会要开始剪彩仪式。”
“走,二弟。”巴锐彪起身,喜笑颜开地招呼着身旁的弟弟一起走。
这就走了吗?难道不是在这里动手吗?
不知道是不是太期待了,孔菲总感觉这个少年有些刻意地将自己的左脸侧给自己看,可是他的耳朵上却什么都没有。孔菲看着即将离开的众人,心急如焚:这会就这么几个人是时候不动手,难道要等到去大厅以后那么多人以后再动手吗?
可是遵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即便孔菲再焦急,可是命令不下,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动手。大概是警方那边还没有准备好吧。孔菲想着,伸头看了一眼钱罡。
钱罡也在死死盯着眼前前来请巴锐彪的少年,可是他的两只耳朵上,的确没有任何的耳钉,好像连个耳洞都没有。
一群人乘坐电梯缓缓而至一楼,此刻一楼大厅里全是人。看见巴锐彪过来,大家一起让开一条路出来,齐刷刷冲着他喊道,“老大好!”
巴锐彪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大门口,准备进行剪彩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