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娄小乙,“老子追了三百年!精疲力竭!新伤旧伤累积发作,道途无望,道基已毁,之前还靠一个信念支撑,现在看到了你,支撑的东西没了,当然就要翘辫子了,很奇怪么?说起来老子少活几十年,还都得怪你,你要是再晚点来……”
娄小乙不理他的胡搅蛮缠,因为这样的胡搅蛮缠就一定是想隐瞒什么!
“师叔!别装了!你以为我现在还是筑基小修呢?还新伤旧伤?您当自己还是凡人呢?
您能追到这里,就说明到这里时还行有余力!
您现在在鲵壬红粉堆里打滚,就说明伤重难返!
那么,是谁伤的您?
您怕告诉了我?您怕我为帮你报仇就把小命丢在那里?所以您就不说?编一套漏洞百出的理由?
师叔,就连话本都没这么幼稚!时代不同了,修士的理念也不同了!
你告诉我,我最起码还知道该防着谁?有空或者有实力时就搞他一下!您什么都不说,反倒让我疑神疑鬼!
这不是害我么?非得跑到这里来挺尸,还什么都不说,装前辈风范,留一大堆烂摊子让别人为难!”
米师叔就瞪着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你这是,翅膀硬了,不服天道管了?老子现在好歹也算是在交代遗言,你就不能装的稍微配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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