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坐在他的旁边，一双手托着下巴，“你说爱情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有很多人死后都不愿意忘记前生的妻子，前生的丈夫，哪怕他们不再美丽，不再英武……哪怕是一具骷髅……
我问那些游魂，他们说那是爱！你看这地府，永不见天日，冷若冰窖，可他们依旧会因为那个爱露出笑容。”
渐离氏头都大了，“难道后土也想尝尝爱是什么滋味？这也太扯了吧！她可是圣人！圣人不都应该……”
渐离氏突然反应过来，“圣人应该怎么样？无情无义，宛如机器？还是四大皆空宛如佛陀？”
圣人不过是修为突破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可他们还是他们啊！
就像自己，即使到了如今准圣巅峰境界，圣人之下第一人，似乎和凡人之时没有多大改变。
连心性都是！
“后土虽然成圣，可后土还是后土！”他突然明悟，“不是他们变了，是我们把他们想的不一样了！”
想明白了之后，渐离氏突然放松下来，看着后土也没了看圣人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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