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肖斌的这条山路对孙漫霞来说很熟悉。在小的时候,孙漫霞跟着哥哥常在山上放羊、砍柴。不过,现在已经被新近几年栽种的橘子树给遮挡住了。
肖斌的家是个独门户,地势比较高,能俯视看到山下的一切。
孙漫霞知道肖斌家后面有一个天然的天井,孙漫霞10岁左右跟着村里的大男孩们去了一次,有胆子大的孩子,能从天井口摸索下来,通道一个小山口,而这个山口出口正巧在肖斌的家的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口。
来到肖斌的家,晒场上支开着几根竹竿,一根横着竹杆上凉着很多皱巴巴的衣服。衣服上已经结成硬硬的冰霄就知道这衣服洗了多时,可能是昨天洗的。
大门紧锁着,没有粉刷过红砖,由于年久日晒,很多已经风化了;窗依然吐露出木的纹路,但已经染上了风霜了,像老人的脸一样,黝黑而又干枯。
从门缝中窥视里面,地面还是土地面,凸凹不平,没有铺上任何水泥,瓷砖什么的。
只有几把椅子靠在墙边,还有一些烟蒂丢在地上,如果不是看到烟蒂,孙漫霞绝对不会相信这里还有人居住。
“唉?最近听说他带着很多人已经回家了,家里怎么没有人呢?”村长透着有空的窗户看着内面问,村长觉得很奇怪。
孙漫霞在肖斌房屋四周转了一圈,从破旧的窗户外瞧见他家里椅子、地上放着很多衣服、鞋子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
孙漫霞对村长说:“看样子他们没有走远,可能下山去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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