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蝶见车开出了光明小区,就对杨浩宇说:“佳豪,你把我送了这么个人,你心何忍?”
杨浩宇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皱着眉头说:“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还不是廖大安出的馊主意?让你接待他的,我也花了银子,你现在怪我,我怪谁?怪廖大安?”
若蝶见杨浩宇推得干干净净,也生气了,横着眼睛看着杨浩宇说:“你说给我20万呢?说完伸出手来。”
杨浩宇笑了笑说:“难道我会失言吗?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也不了解我?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若蝶,你若真恨那个人,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
若蝶问:“什么方法?”
“趁他喝醉的时候,让他吃点药不就解决问题的了吗?”
若蝶听后冷笑着:“你自己为什么不动手?想借刀杀人?”
“瞧你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两个不是一根绳索上的两个蚂蚱吗?找个机会给他吃点药就解决问题了。”
若蝶不是初进社会的女人,她就像一根柔弱的小草一样,在坚强无比的岩石中生长着。她为了自己的孩子和家,隐忍着委屈自己。她原以为唐小亮就像其他一样,对她没有什么伤害,可是,最近那么些日子的接触,她发觉此人心狠手辣,对她从不手软。她害怕着自己玩掉性命。现在,她听见杨浩宇吩咐自己去干掉唐小亮,心里就算计着自己该怎么走?她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在道上久了,也再不是单纯的女人。她现在谁的话也不曾相信,就连廖大安的话,她也生疑,她怀疑着廖大安能不能弄到杨浩宇的钱?如果听廖大安的话,想挣大钱就得伺候唐小亮,就得忍受唐小亮的,像这种日子她真;再说也遥遥无期,她不想等了。如果不听他的话,听杨浩宇的话,将唐小亮杀了,她自己不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吗?如果哪天破了案,自己也是被枪毙的胚子?不,不,不,不能这样!
杨浩宇见若蝶不知声,就知道她在考虑问题,就笑着说:“如果你将唐小亮办了,我还给你30万,怎么样?这次我去了省里,我会得到一笔不小的钱,跟着我干,包你下半辈子不用干活了,也不用伺候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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