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斌皱着眉头说:“我不做那个,我们吃什么?孙老师,说实话我那营生就是乞丐,演戏只是好听一点而已。”
“你还是回家去吧。在家里养羊养牛也能赚钱,总比在外流浪好。”孙漫霞好心提议着说。
“我在家乡受歧视,我会唱歌表演,受到人的尊重。这些人跟我一样,在家里是废物、受虐待;家里人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人看,只是要钱树。他们交给我这些残疾人,我还要给他们家里寄钱呢,这些都是我花钱请来的。”肖斌告诉她说。
“啊?你请来的?”孙漫霞没有想到。
“是呀,这些人在家里受虐待,跟了我才吃饱饭。我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也愿意跟着我。”肖斌说这话有点成就感的神情。
其实这些都是肖兵骗孙漫霞的话,他们这支残疾人队伍是由头目来掌管的,肖兵只是其中一人而已。
“好吧,你去找你的箱子吗?”孙漫霞问。
“算了,我看还是掏钱买几个,也就几个破箱子,要是往返去找,还得要车费,不划算。”肖斌对孙漫霞说。
“那好吧,我还有事情,出去之后你别再和毒品搅合在一起了,你如果在出事,我也逃脱不了干系。”孙漫霞叮嘱他说。
“放心吧,孙老师,不会了。真感谢你哈。”肖斌一个劲儿向孙漫霞道谢。
等孙漫霞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路灯把整个县城点缀得璀璨光耀如漫天星辰;寒风呼呼地在她耳边叫唤。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心知徐茂林已经去了那家常去的酒店还等着她了。
振兴矿业公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