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急,慢慢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调查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最近与其他人发生纠纷没有?”孙漫霞坐在汪小燕的床前,细声细语地问着她。
“我就不太清楚,我最近才知道我老公和弟弟他们几个私吞一桩2万元的马庄。为了躲避那个追款,就到处躲躲藏藏的。他们的死,我猜想一定和那个买码的人有关”汪小燕降低了声调弱弱地说。
“你认识那个买码的人吗?”孙漫霞问。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而已。不过,我还是听张晓春说了一句话,那个人从小就杀过人的,刚从牢里放出来。当时我还说了他们几句:像这样的人你也敢惹?我老公却不以为然说我:怕啥?现在澧水土司城除了杨老板和豪哥,有几个能惹我们兄弟两个?他也不撒包尿照照?”汪小燕说。
“这么说你跟你老公几个开地下黑庄六合彩?那个人是本地人吗?”王江成和孙漫霞、孙晓山相互看了一眼继续问到。
“是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也不清楚。”汪小燕声音任然弱弱地说。
“把你们经常活动的场所和做些什么都告诉我们,不要隐瞒和欺骗。”王江成威严地说。
汪小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王江成这种问话口吻就吞了下去。
“你还知道什么情况?你仔细想想。”孙漫霞细声问汪小燕。
过了一会儿,汪小燕的语气有点疑虑地问:“我说了,还追究我们的责任吗?”
孙漫霞说:“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和大案,我们是不予追究的。这就要看你的态度和我们协作的诚意了。还有,如果你给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公安局还会有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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