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的土地承包款是多少?承包多少年?”
村长说:“这个,钱没有多少,签了30年合同。因为当时这山都是岩石山,来头不大,又是自村人,也就意思意思。一年才5000元。谁都知道要想在石头山发财,得用多少心思?当时村里人就说谢迪生读书读傻了。”
孙漫霞仰望万福山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当年全是石头山已经不见踪影;她想着谢迪生两夫妻不知投下多少汗水才将这里培育成这样的风景。想着如果换了自己,谁都不愿意割舍。
孙漫霞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她问支书:“他们平常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支书说:“笛声的父母做小买卖,经常赶集卖点日常用品。笛声的媳妇很能干,专程跑城市给单位设计景观图纸不要钱,条件是销售谢迪生在外地调去的景观树。”
想不到这谢迪生家里老夫妻,少夫妻俩都有经商头脑。
快到红砖瓦房时,远远就听见狗在犬呼,一条黑色的土狗呲牙露齿地对我们狂呋不止。
孙漫霞朝四周一看,环境还真不错,院子四周摆布的盆景中的秋菊虽然没有人打理了,还依然娇艳开出黄的花,白的花。院子四周,种满了柚子树、板栗树那些四年长青的树木。此时还依然风华正茂伫立在那里。虽然失去主人的精心打理,却依然茂盛。葡萄树,桃子树,都露出光光的树干,顶着风寒,聆听着女主人在家是不是传来几声哀嚎声。那些垂下的丝瓜都无人摘取,像是给主人肃立哀悼。
看到这些,心想着谢迪生对这个家来说何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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